都什么时候了,洛银这狗登西竟然还不忘拉踩他!他要不是把强身健体的功夫都用在倒腾医学上,你们这些成天带伤挂彩的早就嗝屁了!
时间从来没有这么漫长过,半小时后,临渊终于停下动作,缩回人形,沉沉的睡去了。
同时,报废两员狼族大将。
初黎抵在床边,毛茸茸的大脑袋像是失去了理想,胡乱垂在一侧。
他气若游丝:“……如果我有罪,请让律令制裁我,而不是让我给临渊治病……”
洛银瘫倒在地上,碧色的双眼失去聚焦,呆呆地望着临渊特意为公主置办的水晶灯,喃喃道:“等他醒了,我下半年所有的领地巡逻全都归他,别再想让我卖命。”
两人各自说完,忽然大笑起来。
尼蒂亚港上。
咸腥的海风呼啸而过,一行人站在灯塔上,看向远处的微微闪光的邮轮。
“你确定吗?”
宫瓯面色阴沉,手上攥着今晚的到港信息表,问道。
“大概吧。”宫柏敷衍道。
“如果消息可靠,我明天就去跟殿下商议释放安妮的事情,并且我会保证你跟安妮的婚约能如期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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