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
宗亓撑地而起,没被重重阻拦挡住脚步,站定在临渊身边。
大狗明显被什么东西抑制着,咬合肌紧紧绷起,眉宇之间有挥之不去的戾气。
洛银刚想说什么,却被初黎一把扣住肩膀,他回过头,只见初黎看着他,摇摇头。
宗亓抬抬眉毛,“你现在能听见我说话吗?”
临渊没吭声,但是宗亓从他的眼神里能读懂他的意思。
“当我在拍卖会上发现你不在的时候,我还以为我这个祭品终于自由了,结果你又回来了,这怎么解释?”
宗亓点点他被绷带包裹紧实的伤口,“还带了这么多战利品来,是嫌自己命长吗?”
“他们……会……伤害你……”
临渊几乎是从齿间磨出几个音节,勉强回应了宗亓一句。
“但这跟你没关系,不是吗?”宗亓反问一句,“就算是我葬身在他们手里,你也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甚至把自己弄成这个模样。”
其实这个问题在宗亓的心里徘徊已久,身为一个连心跳都没有的血族,他根本无从体会恒温动物之间的情感,他想过很多种解释的方式,很明显,这题超纲了。
“你是公主……是需要被……保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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