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亓心头冷不防闪过那张俊朗的侧脸,微微叹气。
魔力像一个无形的向导,将前路的模样交织成一张网,反馈给宗亓。
就这样,他到了记忆中的底层,依旧一无所获。
或者说,这条路似乎真就如同它制造时的初衷一般,就是为了让这些手无寸铁的贵族逃命用的,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花里胡哨的想法。
宗亓停下脚步,脑海里回想起宗近月的话。
他的坟墓被埋在王宫之下,理论上他距离地下越近,更应该感受到哪怕非常微弱的气息,可是这四周除了疏于打理的异味之外,再无其他的东西。
甚至没有一个多余的门。
那他总不能一圈捶烂墙,自己造个路吧?这听上去一点也不优雅。
正当宗亓满脑子开始跑马之际,他想到了距离这里并不远的监狱,那里面还关押着安妮。
如今这一趟大概率要以失败告终,那他总不能空手而归,顺手能把安妮救出来,也算是没白来一趟,况且从他消失到现在起码过了两个小时,如果再不出现,地上恐怕就要打起来了。
宗亓之所以会这么想,并不是他自恋到以为自己多重要,而是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是一个很好的借口,无论是对人类,还是对狼族。
横竖这个世界只有他受伤。
可若是细细追究起来,宗亓并不希望路铭对狼族作出什么卑鄙的事来,虽然狼是他的天敌,但路铭其人就是个人渣,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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