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隅的名字还没说出来叶逢舟就做了噤声的手势,慕淮心中一惊,下意识看向桑榆,心中有了大概,这种情况看来,应该是凶多吉少……
“在我们疏散人群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往这里走了,如果不是东隅拦住孪食兽,很有可能往这里走的人一个也跑不了,后果将不堪设想。”慕淮小声说,“他保住了很多人的命,有可能也包括我的。”
“擦擦,口水眼泪满脸都是,快要和泥了。”秦盼摸出一张帕子给他,声音无精打采的。
桑榆接过帕子胡乱抹了一把,没在乎到底擦没擦干净。
“掌门。”桑榆说,“你说我的名字是不是真的晦气,以前就有好多人说,我还不信,你说是不是真的,是我克死的他。”
东隅桑榆,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不是,绝对不是。”秦盼按着他的肩膀试图让他请醒过来。
这不是他认识的桑榆。
他认识的桑榆天生爱笑,烦恼不压身,对有些事到了不在乎的境界。而现在眼睛里漆黑一片,失了往日的光泽,几乎到了浑浑噩噩的地步。
他被保护的太好了,很多事只用当观望者不用亲自参与,当保护他的人不在时,除了精神压力外还有未来的一切——东隅帮他挡下的一切。
二十一年,听起来不长,但它的划定范围是从出生到目前为止。
秦盼突然想起来百年前那场巨变发生之前,那时慕南和叶逢舟都在静林山,他在这里过了几年这辈子都不敢想的日子。
那时静林山前站的是慕南,他只需要练练剑过自己的安生日子,和现在的桑榆很像。
可是有一天他们两个都消失了,留给他的是静林山掌门之位,再后来他变成了现在这个秦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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