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渊走到了墨浅裳跟前,“听闻墨家今早来人了,朕担心裳儿,过来看看。”
墨浅裳将手里头的文函扔了,抬头看向了君临渊。
“李家、景家都被你罚了,就剩下这何家了。”墨浅裳道,“用脚趾头想也该知道,这何家想要傍了墨家来免罪。”
“要真是那样,母后的脸色怎么差成这样。”
墨浅裳轻轻吁了口气,“呵,不说也罢。家里人一味让我巴结着您呢。他们可瞧不起我。”
君临渊笑了笑,“死人不会瞧不起你的,狠得下心,朕就将他们全处置了。怕你名声不好,朕就将他们全送到前线打仗去,保准十死无还。”
墨浅裳心中一暖。
君临渊倒是没有那些迂腐的,烂到骨子里的对女子的偏见。
君临渊看着墨浅裳,想到她气鼓鼓地想要寻仇满是算计的小表情,又看着现在温柔端庄的模样,难免有些遗憾。
他还是更喜欢她开心时就笑,生气时就狡黠地算计人的小狐狸精的样子。
“何嫔的胎,如今倒是被不少人惦记了。”墨浅裳换了个换题,“听闻宋氏来了我这儿后,就马不停蹄地去了太医院,又去了何嫔那里?”
君临渊凉道,“何家自个儿不敢进宫,倒是让宋氏带了不少东西给何嫔。朕让几个太医跟着看去了。务必要让何嫔家人放心。”
墨浅裳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宫里头有什么风吹草动果然都瞒不住他。
“何嫔的孩子毕竟是陛下的嫡长子,何嫔家人自然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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