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初桃的认识里,这一切原本就在君临渊的掌握之中,何嫔就算是跟了何家的人走了,甚至反水成了何家安插在陛下枕旁的细作,陛下都会无时无刻不盯着并且及时处置。
和皇上比起来,一个小小的嫔妃,说处死就处死了,又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何嫔是最好制服的女人,如果连她哀家都掌控不了,等于给陛下添了变数。”墨浅裳轻轻打了个哈欠,“陛下既要操心着边疆战局,又要操心着朝政局势,还要……管着后宫。闹得哀家跟个废人似的,这般劳心劳力,哀家于心不忍。”
初桃讶异地看着墨浅裳。
墨浅裳大概是困乏极了,平日里,这位端庄又谨小慎微的太后娘娘,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吐露自己的感情。
她笑而不语,自家主子这般对一个女人,怕不是石头也要焐热了。
“一个守活寡的嫔妃,此生不可能有子嗣,她心思活络,难保不会生变。”墨浅裳没有察觉到初桃面色的变化,继续说着。
“何嫔不是其他人,她是宫中的妃嫔,此生已无第二条路可选,一旦哀家和她说明白,只需要盯着些就不会出了纰漏,甚至会认真成为哀家手里的刀。哀家知道自己年纪小,面又嫰,怕不是不容易服人,她又一向厉害,有些话必须和她说清楚。”
墨浅裳笑眯眯的回头看了一眼初桃,“这是哀家该做的事情,在合适的时候,敲打敲打她才行。”
墨浅裳说罢,就歪在榻上,拿起一卷闲书看了起来。
“启禀太后,淑太妃在外求见。”墨浅裳才刚拿了一卷书看了没几页,就听到了流苏的这声通传。
“兴许是查出来一个能交待给哀家的案子的眉目了,让她进来吧。”
墨浅裳听着淑太妃进暖阁时脚步轻快的声音,勾了勾唇,想必她此时带来的消息应该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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