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太妃那么娇宠着临风殿下,怎么可能割肉让临风殿下去缅南。这里面也是当时的贤德妃的功劳。”
初桃扶着墨浅裳走在繁花落尽,木叶扶疏的废宫旁静静走着。
“莫不是,贤德妃和淑太妃争宠,贤德妃设计让淑太妃最宠爱的子嗣去了缅南,淑太妃直接动手害死了贤德妃和她腹中的孩子。”
墨浅裳说完后,眸中闪了闪,“不对,这其中必然有别的缘故。临风殿下在盛京中如今便威望如此之高,当年定然也是个极为得人心的皇子。他又有一个做镇南王的哥哥,说什么也不该被一个怀孕的宠妃轻易决定命运才怪——元帝也不是那般昏庸之辈,不是么?”
墨浅裳认真地看向初桃,“为什么,君临风会忽然被送到边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其中的缘故,没有人能猜得到,怕不是……连绿袖也不知其中深意。”初桃叹了口气,语气深深幽幽,“娘娘,临风殿下听闻,和当今陛下相比,有着不遑多让的风姿。”
“君临风……”墨浅裳脚下的步子一顿,一脸不敢置信的回头看着神色平静的初桃,“不是吧?”
皇室多么重视皇嗣是众所周知的,贤德妃怀着孕是绝对不会轻易被人害死的,而大周朝最受宠的皇子忽然被发放缅南为人质,与此同时薛贵妃一尸两命,有太多值得人深思的地方了。
“薛贵妃是怎么死的?不是暴病而亡吗?”
“对外,是这么说的。”初桃点了点头,“薛贵妃死的时候,听闻只有淑妃在场,薛贵妃拉着淑妃的手,泪流满面,撵走了所有人。薛贵妃是在淑妃跟前断的气。”
“若是真是淑妃害死的薛贵妃,薛贵妃怎么可能会哭成那样。在薛贵妃死的那天,君临风被逐出盛京,去了前往缅南的路上。”初桃在被送到墨浅裳身边之前,是君临渊身边的暗卫,这些陈年旧事她知道的内幕也更多一些。
“何至于此。”墨浅裳叹了口气。
“薛家那位小姐可是名动京城的美貌啊。”初桃若有所思地说着,“一进宫就那么受宠,被陛下保护的严严实实的。可惜了,没的时候,人才廿六岁,而临风殿下,才十六岁。满打满算,今年临风殿下,才刚刚弱冠。”
这宫里头有多少血腥厮杀,就有多少惊心动魄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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