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生死,她一时情急,急中生智,道,“奴婢的弟弟如今就在太妃娘娘手中,求太后娘娘和陛下救救奴婢的弟弟!”
“那衡芬的弟弟现在何处?”墨浅裳扭头看着脸色越来越冷的淑太妃,低声问了一句,“太妃娘娘你可知晓。”
衡芬磕头道,“太后娘娘,替奴婢做主啊,奴婢的弟弟,现在就在宫里头。”
宫里头?
墨浅裳握紧了手,“衡芬,你可真是开玩笑,能进宫里头的只有太监啊。”
原本想着,让墨浅裳去搜弟弟,到时候绿袖郡主一定会帮她的,那样她的谎言就天衣无缝了,兴许自己能捡回来一条命不说,她的弟弟也能有个好结果。
没想到……墨浅裳一句话提醒了她。
宫禁那么严格,绿袖是怎么把一个男孩带进宫里头的?
为什么她见到弟弟的时候,弟弟虚弱地躺在草席里睡着……
难道、难道……绿袖对她的弟弟动手了?
淑太妃冷笑,“我怎么知道那个弟弟去哪里了?你们倒是派人来我的宫里头搜查啊!”
淑太妃打定了主意,只要能够让他们证明这衡芬是假的,他们就可以顺势说衡芬是太后的人诬陷他们!
案子绝对不能查清楚,只能让墨浅裳越来越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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