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愿意。”墨浅裳干脆果断地道,“听闻男人最瞧不起的便是妇人之仁,陛下若是一位仁慈之主,天下诸雄未必放过皇位上的陛下。”
墨浅裳转身道。
君临渊蓦然抓住了她的手,她扯了扯,没有扯开。
“陛下,万不可一时冲动。”墨浅裳轻声叹息,无奈地想要低头看着她的手。
她纵然也不甘心,可是,总要有人做皇后的。
换了谁都不开心,还不如这个。
君临渊对墨浅裳道,“母后只看着儿臣的眼睛,若是母后不愿,儿臣,定然不会娶她。”
“都这个时候了,陛下何必再拿哀家取笑?”墨浅裳干脆的摇头笑,
君临渊的声音忽然贴着她的耳骨响起来,“母后莫不是忘了,在登临帝位之前,儿臣可是这群枭雄中最为厉害的一个。还不至于,当真要为了一个越国公主,让母后委屈。”
墨浅裳心中触动,犹豫着抬起头,只看到了君临渊一双琥珀般的眸子,静静看着她。
他轻轻松开了手,唇角再次勾起笑,“至于交情,母后,一个不受母妃宠爱的,只顾着战场的臭小子,哪里比的过风流儒雅的公子们更能吸引小公主的目光。年幼时的我确希冀于能够得到一位位高权重的女孩的青睐。可惜的是,在那女孩眼里,我只是个不懂事的武夫,只配作为她接近我兄弟的踏板石而已。”
君临渊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不知道是从前的,还是前世的。
“总之,母后放心,那一纸婚书,不过是她当初弄巧成拙闹出的一桩丑事而已,如今又想靠着那婚书做文章,怕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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