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王说的是。”墨浅裳缓缓点头,仿佛君临风真的说了什么提醒了她一样,“这玄素的确对哀家不敬,而且为何这般巧,偏巧在哀家要处置她的时候借机晕倒。”
她的眸色逐渐凌厉,“莫不是,玄素公主当真瞧不上我大周,为了躲避婚事,所以闹出这么一出。你们越国也太欺人太甚了。”
玄鸣冷汗直流,“娘娘,今日当真是凑巧,太后娘娘千万不要多想。”
墨浅裳道,“若不是南平王提醒哀家,哀家还当真受了委屈,还要宽慰照顾始作俑者的玄素公主。”
这口黑锅让君临风猝不及防。
墨浅裳提裙走到了玄素面前。
玄素瘫软在玄鸣的怀中,只觉得脑子嗡嗡的,根本反应不过来,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玄素,你当真觉得哀家好欺,我大周好欺不成?”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君临风若是再没有任何表示,那不孝不敬的罪名,他是担定了。
君临风只以为接风宴上,墨浅裳被宫女们称道的温柔善良都是真的,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今日就闹得她下不来台。
她是她的嫡母,又是个女人,身份地位摆在那儿,墨浅裳只说几句话,就合该他吃不消。
君临渊闲闲地接过了李德全递来的一碗茶,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下来,正慢慢品着香茗,看着眼前的闹剧,盘算这薛凉薇今晚睡哪儿。
君临风最后只能苦笑一声,不甘地看了一眼墨浅裳,道,“是儿臣胡言乱语了,母后万勿动气,与其听儿臣的话,不如听太医来说比较好,如今当务之急,是不要让玄素公主再这么耗下去。她的身子骨如果出了差池该怎么办?”
这一次,却是没人敢接话了。
所有人都默认了墨浅裳的话,玄素——是个脑子不清楚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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