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来了,君临渊倒是也不急着走,连着和玄鸣杀了几盘,考校玄鸣的智力,顺道有意无意地查问起了越国的各项国情。
聊得热络,君临渊对墨浅裳让太医折腾着玄素的事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至于玄鸣,还是听到了玄素扔东西砸物件的骂,才反应过来太后正在折腾人呢。
他匆匆给陛下告了罪,这才去了慈宁宫见了墨浅裳,不过片刻又回来了。
“如何了?”君临渊噙笑。
玄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情况自然是不大好。
是玄素狠狠踩了君临渊的脸,踩了大周的脸,又对着大周至高无上的太后不敬,太后怎么处置,他们其实都该捱着。
能有今天的局面,玄鸣已经很感激了。
“继续?”刚问到了兵马将军的事情,就这么被打断了,君临渊很有些不愿。
玄鸣苦笑,“陛下的棋子,已经杀的玄鸣头昏脑涨,叫苦不迭了,不然今日就算了,我去瞧瞧素素。她脾气不大好,别又对太医发脾气。”
君临渊倒也洒脱,听玄鸣这般讲,便也将棋子丢了,跟玄鸣一起进了内殿。
他看着屏风后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人,唇角勾起冰冷的笑。
上一世,他曾经囚困过这个女人,毕竟,这个女人做过无数践踏他的事情,数不胜数,隔了两世,他已经都记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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