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很热闹,放下了心事的墨浅裳,靠在君临渊的身边,慢慢品着茶,吃着蜜饯和饽饽,瞧着台上的演出。
墨浅裳正看得起劲儿,突然觉得耳朵有点痒,原来是君临渊轻轻给她理了理鬓角乱了的碎发。
被君临渊这么一弄她难免显得有些局促。
“喜欢吗?”
墨浅裳不知道他指的是喜欢给自己理发,还是喜欢台上精彩纷呈的演出。
“喜欢的。”
就算是在现代,想看这么场演出也不容易。
毕竟,没有名家那么闲,天天登台演出,带出个徒弟出来演,好位置的票价贵不说,想去看也没有时间。
“墨尚书家里,竟然连这些都没请过吗?”
“请是请过的。”墨浅裳察觉出君临渊的不悦,忙解释道,“只不过,有也没有这么多项目。”
君临渊显然还是高兴不起来。
不管什么事情,仿佛都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裳儿她在家中不受宠,过得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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