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当真没有感情,她有怎么会被渣男贱女所害,愣生生穿越到这儿来,做了个这么个步步为艰的太后。
“什么?”君临渊认真看了看墨浅裳,“裳儿似乎有什么瞒着朕?”
墨浅裳慌忙移开了视线,“陛下多虑了。”
他的表情让墨浅裳有些琢磨不透,凉幽的双眸此时在烛火的摇曳下认认真真地看着她。
“若你是徽柔,你会接受驸马,和怀吉一刀两断吗?你会和婆母争吵打骂吗?”
“不可能的。”墨浅裳轻松地笑了笑,“我的婆母,我自然会好生对待,至于丈夫,我也会给她找一二三四五个小妾,让他不要总来烦我,至于怀吉……我当然要他长长久久的服侍在我的身边。”
“至于父皇母后,我也会好生孝敬着,冬日施粥,夏日察民,维护好我公主的名声。好好的开几个铺子,做些生意,弄个钱庄。再走走盐运的路子,趁着父皇还在,能捞一笔是一笔。对新帝,我也会照拂有加。待得新帝登基,我就献美人,好好奉承巴结……那美人定然与我关系极好,若不是与我青梅竹马长大的丫鬟,就一定要是我有恩于她,我还会助她在公众站稳脚跟,让她的孩子登帝。”
君临渊越听越觉得有趣。
这丫头,哪里来的这么多鬼主意,又是钱庄,又是贩盐,甚至连皇嗣之事还要插手。
“虽然累些,总比一个内宅婆子折磨到死要好。我有花不完的银钱,玩不尽的美男……”
君临渊本来还笑着的脸,在听到墨浅裳那句玩不尽的美男后,蓦然垮了。
“母后……什么美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