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浅裳水眸一晃,那都是她平日里和初桃彩鸳闲聊说的话,早便知道君临渊都能听见。
就算初桃彩鸳口风紧不曾说,跟着她的那些个躲在房梁上的影卫,也会鹦鹉学舌地教给君临渊。
君临渊能这么说,完全合了墨浅裳的心意——她还真当这位见色起意了呢。
只不过,她仍然心绪激荡,毕竟,她比起那个越国公主来说,不论从身份地位,还是能够帮助君临渊的能力,都小太多了。
若君临渊当真从利益角度考虑,是合该接了这天降的美事的。
她……这一段时间,实在为了这个男人,方寸大乱了太多了。
墨浅裳的小手轻轻将君临渊的手按了下去,沉默无声地转过身,背对着君临渊。
养心殿的宫院早就被李德全初桃彩鸳清干净了,只有她和君临渊二人静静相对。
君临渊有恃无恐地上前,将墨浅裳紧紧拥抱住怀中,“裳儿,我知道你的心意。”
心意?
她现在倒是后悔自己对君临渊有了心意了!
“君临渊,你放开哀家。”墨浅裳咬牙切齿地说着,她挣扎不脱,转头瞧着君临渊,“话都是随着你说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前一秒纳后,后一秒就说要守孝三年。谁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如今你也别拿着话哄哀家了。刚才哀家不过觉得陛下满口胡话的模样太可笑了,实在看不下去,这才转身就走的。陛下可千万不要多想!”
君临渊漆黑的眸子看着墨浅裳。
他轻轻叹了口气,“裳儿……别气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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