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浅裳攥紧了衣裳,雪霰子迎风打在脸上,冰冷的疼着。
彩鸳慌张为墨浅裳用伞遮了,又取了手炉来,放在了墨浅裳的怀中。
“娘娘仔细,才下雪,石阶凉滑。”
扶着彩鸳的手,墨浅裳心事忡忡地下了台阶,一步步朝着软轿走去。
她承认,今晚她着急了。
如今陛下千秋宴,万国来朝,缅南女王更是派遣了三个公主前来,她这么大张旗鼓地说什么缅南闹细作,还伤了太妃,岂不是给缅南难堪。
不知道的,说她不懂事,为了争风吃醋,连公主的醋都吃。
知道的,也要骂她一句,不识大体。
闹不好,这可是能够成为两国交战的导火线的。
墨浅裳心中也是权衡了的,越国公主如今还在大周境内,连着嫡长皇子玄鸣都在。
不管越国怎么想,借越国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和缅南女王一般,一起对他大周翻脸。
墨浅裳回了慈宁宫,一如她所预料一般,君临渊那边也没消息,君临风,也没有消息。
夜一分一秒的过去,墨浅裳睡不着,索性命摆了纸墨笔砚,信手写着《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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