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纷纷俯首,对刚才那句“裳儿”充耳不闻。
君临渊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将人迎进宫里头吧,我们大周,自然不能厚此薄彼。”
慈宁宫,墨浅裳才初初睡醒,刚匀了面,正绾发呢,就瞧见彩鸳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娘娘……娘娘……”
“怎么了?”墨浅裳瞥了一眼彩鸳。
“娘娘,可大事不好了。”彩鸳气喘吁吁,“毕竟命人将缅南三位公主送进宫里头来呢。如今三位公主已经进了宫了,一个比一个漂亮,都穿着奇形怪状的衣裳,脑袋上还顶着个绣花大宽帽子,满身的银子,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
流苏也忍不住跟着道,“缅南真是好厉害啊,这银子都穿戴在身上,普通人家,十来两银子,那一整年都富得流油了。”
初桃笑着道,“你们几个就是打量着咱们娘娘好说话,正经活路不做,一个个都跑去看什么缅南公主,人家又不是猴子,让你们这么瞧着!要看去看那些犬戎人什么样子,还披着兽皮呢!如今宫中事情多,你们几个别总乱跑。”
几个小宫女被初桃训了一通,也不敢再胡言乱语了,只彩鸳轻声道,“娘娘,如今人已经进了午门,正朝着咱们慈宁宫来呢。”
初桃道,“不慌,就算进了宫门了,也只有让她们候着的道理,娘娘肯见她们是赏了她们颜面,娘娘不肯见那她们也说不得什么。”
说着,初桃从一旁的食盒中取了一碗小小的安胎药,“娘娘,奴婢亲手用银吊子熬了半个晚上的,您略用些。”
墨浅裳倒是有些困乏了,捧着那碗汤药吃了,就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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