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在养她的十几年里丝毫没有发现?
“现在墨家已经毁在你手里,你还想怎么样?”
“墨家是毁在谁手里,您现在还没有醒悟吗。哀家进宫,尊荣无限,更是墨家最大的靠山,墨府是执迷不悟,你这个家主更是无能,竟然能够眼睁睁看着这样一个钟鸣鼎食之家覆灭,当真令人可悲可叹。不过,想来倒也是正常,德行不配,怎堪高位?”
“好,好一个伶牙俐齿!”墨卿之哼了一声,他只觉得头眼昏花,想要再喝一口水,却想起那水之前被墨浅裳碰过,索性直接问道,“事到如今,不知道太后娘娘,打算如何处置老夫呢?”
“伯父这里,也不是没有路可以选。”墨浅裳并没有去和墨卿之多费口舌,“想要安稳回乡,今日就老老实实和哀家说话,否则,流放或者极刑,二选一。”
墨卿之眼冒金星差点昏过去,“这么说,原来这条生路,竟然是娘娘给的。从一开始,陛下就想要要老夫的命?”
“是。”墨浅裳点头,看着墨卿之道,“说出你知道的一切。我甚至可以酌情,让墨家虽然没有官职实权,却给个优渥的爵位。你的儿女也能够有个爵位可以袭,你能够继续做你尊荣诬陷的家主,体体面面衣食无忧,安享晚年。”
“真是下了血本了,这就来套话了。”墨卿之哼了一声,忍不住道,“我一旦说出那些东西,牵扯到的人可不少,到时候,恐怕,你第一个想要老夫的命。”
“到底是一条生路,伯父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吧。别好好的机会,拱手让出去了。去了阴曹地府,再和阎王哭后悔。”墨浅裳带着几分怜悯看了一眼墨卿之。
墨卿之看了一眼墨浅裳,慢慢的坐下,喝了口水,方才抬起头看着墨浅裳,“娘娘您想知道什么,只管问吧。”
墨浅裳笑了笑,“十多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外头会有那样的留言。”
“你……”墨卿之低声试探着问道,“你,知道了多少?”
“哀家不知道啊。若是知道,哀家为何要来找你问。”墨浅裳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哀家今日想听个实话。还请墨大人,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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