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渊反手,握住了墨浅裳的手。
墨浅裳扯回双手,怨怼地看了一眼君临渊,“大过年的净说这些!若是真冻着了可怎么办。”
君临渊一脸宠溺笑着,“若是冻到了就能被裳儿这般疼爱关系,那就一直冻着也没关系。”
“又胡说。”墨浅裳嗔了一眼君临渊,转身便要走。
君临渊紧跟其上,把她扶上了暖轿,与此同时,也一闪身,挤了进来。
暖轿一个人坐,有些宽敞,两个人坐,就狭窄极了。
他毫不介意地半揽着墨浅裳,姿势暧昧。
墨浅裳眼见着他胡闹,想说,又碍于情面说不得。
君临渊低低笑了笑,“今日,裳儿出马,看样子,薛宛要得偿所愿了。”
墨浅裳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不动声色地推了推君临渊,尽量往旁边做点儿,“怕是要变天了。”
有了墨家的这一出,朝局的乱子也才只是刚刚开始。
多少世家贵胄的覆灭,都是从一件不起眼的小时开始的。
如今墨老夫人一旦开口,那么大理寺接下来顺着往后一查,可以揭露的东西可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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