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加塞的椅子,离祝桃有点近,来人敬酒,厉侯善就会转身去看那人,后背偏向祝桃。
和老李浓重的酒气不同,厉侯善的脖侧是冷淡的木质香。
厉总今天也不知怎么了,来者不拒,最后黎姐都看不下去了,稍稍碰了碰祝桃,“你给厉总夹点菜吃,光喝酒了。”
祝桃一低头,发现新拆的碗具没有动过的痕迹,光亮瓷白。
看了眼菜,心想喝酒还是别吃辣了。
祝桃用公筷给厉侯善夹了点淡口的青菜。
厉侯善瞥了眼,终于动筷。
一整晚,祝桃给他夹什么他就吃什么。给前台小姐妹们看的一愣一愣,又不敢多说什么。
最后厉总倒扣杯子,这场聚餐才算结束。
“祝桃你怎么走?我送你啊?”黎姐拎起包问她。
厉侯善半侧着身,手撑着太阳穴看她:“祝小姐住哪?”
祝桃知道他什么意思,老实开口:“长安云水。”
四个字一屋子人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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