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侯善慢慢觉得逗她也挺好玩的。
小祝桃的脑袋瓜里各种奇奇怪怪,装着爱丽儿、比目鱼还有漂亮的贝壳。
就是没有学习。
小姑娘立志要当花滑冠军,做不出题时总是跑神,然后垂下眼伤心地问他,为什么妈妈不爱她。
厉侯善也不知道,因为他没有妈妈。
可看着那双清澈明亮的双眼,他说不出口。
不知何时,他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习惯祝桃哭的雷声大雨点小想要躲掉课题练习,又被他“三二一”的吓回到椅子上。
这一切如果在没听到她和爷爷说他吓人说她害怕,想想也挺美好的。
但他听到了。
于是从那天起,他固步自封,开始不知该怎么和她相处,小祝桃的眼神又回到了初见时的怯懦。
一个星期后,他代祝老接祝桃放学,却碰到经常来打球的班长,之前每次见面,这人都会对祝桃说小姑娘长得好看。
厉侯善很不喜欢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