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扫到矮桌上的水,她扭身趴着,胳膊肘拄着床,另一只手直直伸长举着手机。
镜头却摇摇欲坠没有照到她拿水的动作,只照到了好看的腿和雪白的膝窝。
厉侯善沉默盯了一会儿,在应该继续不爽还是被美色勾|引上纠结了0.01秒,也开始转身找水。
祝桃捧着杯子回身,和也在喝水的男人对了个正着。
两人一滞,祝桃赶紧把水咽下去,笑了。
水渍润过粉嫩的唇,亮晶晶的。
厉侯善又喝了口水,半垂着眸不经意地问:“今天都做什么了?”
“吃了早饭后和徐莓聊了聊,”祝桃掰着手指头事无巨细地报备,“给你发完消息后就去冰场了,我准备给冯笑做教练!”
祝桃双眼亮晶晶的,一副等着被夸的乖巧。
她交代的详细,连中午吃的什么饭陈望和她聊了什么都小嘴不停地说了,却没提项为。
其实祝桃想的挺简单的,项为在她这都不算在生活内,出了门可能连对方长什么样都记不太住,实在没有提的必要。
厉侯善坐在单人沙发上,背后是暗透的夜景。
他实在没嘴说自己因为两人说是互动,但其实只是男方单方面缠着祝桃的照片就吃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