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留意爱徒脸上毁灭性的创伤,陈望补了句:“可难听了——哎?哎你哭啥?你别碰瓷啊我说。”
这要让厉侯善知道了,光是眼神就能把她剐了。
厉侯善,人非常不如其名,甚至跟“善”字搭不上一点边儿。
陈望倏地后退一步,警告地指着祝桃休想碰瓷。
祝桃觑了她一眼,没心情和她开玩笑,坐在一边椅子上自闭。
冯笑脚后跟一立,停住看向她们,陈望冲她摆手让她继续练,然后坐在祝桃身边,神色凝重地说:“你俩......睡了?”
“......”
祝桃脸色更黑了,抬起头看她,陈望笑哈哈地摆手:“不是就行不是就行。”
陈望以为这事过去了,拿起椅子上没吃完的包子咬了一口,祝桃又看向她,不敢相信声调里都是惶恐:“我睡觉真的磨牙??”
“......”陈望看着她,机械地把包子嚼碎咽下去,还有心情喝了口豆浆,然后问:“你俩真睡了?”
这人没法聊!
祝桃站起身,蹭蹭蹭脚步生风地走到鞋架边换鞋。
动作技巧一半靠天赋一半看练习,要想达到完美的结果,那就要在有天赋的基础上,拼了命的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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