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厉晚秋后面的男人挤开厉恒,放下东西就来和厉侯善握手,一副官僚主义,看的厉老不爽地冷哼。
“这就是弟妹吧!”肖大山看向祝桃,因为年龄差太大,他嘴上叫着弟妹,但下意识还是把她当做厉恒那么大的小屁孩。
也不知道厉侯善看上这姑娘什么了,听说原本是自己儿媳妇来着。小小年纪就能把他小舅子拐到手,一看野心就不小。
肖大山想着,手也不知分寸地要放在祝桃的后背上,还没碰到那绒绒的羊绒毛,手腕就被擒住。
厉侯善手一反,肖大山的小臂立马被拧了个180度。
肖大山都来不及反应,手臂就是一痛,他跟着拧身,吱哇大叫。
厉晚秋恨肖大山窝囊,也实在注意了他不老实的行为,她恨不得厉侯善能把他手拧断。但人要面子,大过年的,厉晚秋不想因为肖大山这颗老鼠屎破坏气氛。
她也不知道自己年轻时候怎么想的,颜控到降智。肖大山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攀上她家做了凤凰,外面人笑话,她还心疼,可肖大山本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他是什么倒插门凤凰男,还能笑着跟人打诨。
然后天天和她嘴遁说会做出一番事业让厉家亲戚们都刮目相看。
她还真的信了,不仅帮他求着老爷子给他股份,还让厉侯善带着这么个废物吃红利,躺着挣钱。
现在想离婚都得先考虑考虑共同财产,那点小钱对厉家不算什么,但足够肖大山翻身养情人了,她可不会让他得逞。
就是吊着,也要让他花自家钱时先想想跟着厉侯善赚钱的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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