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眼神成了他近期的噩梦,只有梦见祝桃,人还没靠近,画风就会突转变成厉侯善那骇人的目光。
厉恒呼吸急促地抬起头,以为又会被那样的眼神盯住,却看到厉侯善嘴角竟然噙着笑。
笑意却未达眼底,甚至有些寒。
他感觉更不好了。
他想走,厉侯善却突然扭头问祝桃:“你热么?”
祝桃一愣,摇头,“不热。”
厉侯善笑:“你不热?”
“……”这什么意思?祝桃一头雾水,大冬天的,虽然地暖开着,窗户也开着,但也不至于热吧。
可厉侯善那样子明显话里有话,她只能硬着头皮当着爷孙俩得面和厉侯善唱双簧,“我……热么?”
祝桃指着自己,热不热的还得问别人。
“你热,”厉侯善凝着她,眼里温柔似水,把祝桃迷的三魂没了七魄,倒是把老爷子膈应的抖了抖胳膊,甩手往楼上跑,健步如飞,拐杖都跟不上他,生怕慢点听见他好大儿下一句腻歪话。
厉恒好歹也是厉侯善的外甥,虽然亲爸肖大山没智商,但也留着厉家的血。厉侯善这么一出戏,就是做给他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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