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桃老神在在地靠在沙发上,头抵着靠背,看着厉侯善有条不紊细嚼慢咽的吃着,下颌线条明显,像是雕好的石料。
从高挺的鼻子到下颌线再到拿着筷子的手,每一处都是男性荷尔蒙的特征。
祝桃痴痴的望着,浑然不知自己花痴的目光早就被发现,厉侯善吃着饭,嘴角慢慢勾起。
看着看着,视线就开始模糊不清。刚吃完饭脑供血不足,祝桃困倦地歪倒在沙发上,迷迷瞪瞪要闭上眼。
厉侯善放下筷子,收好饭盒,拿出湿巾一根一根擦着手,严谨地不像是吃完饭,更像是饭前准备工作。
意识马上就要脱轨,祝桃看厉侯善半侧着身看她,“怎么办,我没吃饱。”
没吃饱?
祝桃有气无力地又撑了撑身子,“那让杨成给你再买点饭回来吧。”
说的一点也不像吃走了人一半饭的人该有的惭愧,信誓旦旦说自己来送,最后又让杨成去买饭。
真坏。
厉侯善捏了捏她的脸,祝桃身子顺着沙发背滑落,一歪睡了过去。
他起身,食指勾着领结拉松,又单手解开领扣,领带被他松松缠在手上。
拿起电话拨了内线:“三点之前,别让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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