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侯善却吃惊她的反应,眼神望着她,深情又炙热。
然后,心脏仿佛被轻轻拂了下,种子生长破土而出,蔓藤绕着心脏而盘。
男人的桎梏没有松懈的意思,祝桃说话带着哭腔,伸着手臂颠三倒四地求着老公抱抱。
她指着里屋,全然不知杨成早已把两人赶走,还以请吃饭的由头打发走了秘书室,整个楼层空荡荡,连电梯都到不了这一层。
厉侯善没打算告诉她。
冬日的暖阳也不及此刻弥漫的热吻烫人。
看着她红肿的嫩唇,滑落的泪珠,厉侯善心跳加速的不像话。
“软软......”他凑近,低声问了句话。
祝桃可怜地掉着泪,倒不是因为被欺负,实在是羞耻心作祟,生怕有人进来或者听到什么。
听到厉侯善的问话,她以为这事有了转机,想着对方可能会顾虑到姨妈的关系放过她,于是亮着双眼点头,“对啊,那你快——”
说到一半的话,祝桃猛地狠抽一口气。
看着始作俑者,她嘴角下垂,不管不顾地哭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