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差点顺着电话线过去揪人。
而舒远白不负所望,打来了个“?”后痛快地发了地址。
白夜雪坐上计程车,用俄语报了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眼,启动车子又看了眼,几次想开口询问,都被白夜雪清冷的气场给堵住了。
直到人下车,给了小费,才犹豫问道:“请问你是中国的花滑选手白夜雪么?”
白夜雪签了名才下车,俄罗斯的五星级酒店。
舒远白却当家似的住了六年。
望了眼高楼耸立,白夜雪都有点替他心疼钱。
开了间房,上了顶楼餐厅,白夜雪点了份中式午餐。
飞机上的餐点不合她胃口,基本上没吃,饿着肚子过来的。
尝了口扬州炒饭,白夜雪满意地舒了口气,揉了揉胃,还是五星级好。
她也不急着找人,细嚼慢咽吃饱饭,酒店没有茶,她只好点杯拿铁。
这才把位置发给舒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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