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远白站在门口眨眨眼,羊绒围巾还在他脖子上围着。
第二天,白夜雪还是那身装扮。
围巾昨天舒远白让酒店送去干洗,然后送到了她那。
她摸着羊绒,看着外面的天气。
今天没下雪,地上却仍然一层厚厚的积雪。
舒远白下来时穿着厚厚的面包羽绒衣,围着白色围巾戴着手套和帽子。
围得只露出一双眼。
亮晶晶的,很高兴。
“夜雪,我们去哪里?”话从两层围巾里跑出来,朦朦胧胧。
说完,舒远白注意到她的衣服,不由得皱了眉,这穿的也太少了。
会冻死在路上吧。
他扒下脸上的围巾,“你怎么穿这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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