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店里才松开,两个人坐在彼此的对面,昏黄的灯光打在宋岩的脸上,他在很认真的看菜单。
“你不喜欢吃蒜,蒜蓉就不要了,培根的话,可以多加一点,至于面里加的料,甜度不要太多,我记得你也不喜欢吃甜……唔……”
宋岩一边看着菜单,一边碎碎念。
宋岩说的,全是萧安榛的喜好。
其实萧安榛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给宋岩摊牌,最先将自己的底牌露出来的人就已经必输无疑,这是萧安榛被迫离开刘梓辰,在维也纳进修悟出的道理,他也将对宋岩的恨意埋藏在心里,尘封起来,一切安排好,功成名就,看着宋岩在地狱里挣扎并无不可。
可,他一想到自己和宋岩站在对立面,两个人眸子里闪现的都是恨意,脚底不是万丈深渊就是浓热岩浆,总有一个人要跳下去,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要宋岩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他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宋岩离自己远一点,防备多一点。
他将所有的憎恶和阴狠的眼神都那么/赤/裸/地显现出来,不惜暴露自己,那么矛盾,明明宋岩也是自己要复仇的人之一,可他还是希望宋岩能好好的。
萧安榛将这一点归结于自己曾经喜欢过宋岩的缘故,如果不是宋岩,自己确实是坠入深渊没有光亮的阴暗,确实是再也爬不上来的颓废,即使宋岩将自己打入更阴暗的地方,可光亮曾经拥有,这是不可否认的。
鬼知道,宋岩会来找自己,还不知疲倦一般,搞跟踪,简直有毒。
萧安榛十分疲惫:“为什么跟踪我?多久了?宋岩,你这样到底有没有意思?你不知道这样我会很生气么?”
宋岩翻着菜单,唇角几乎抿成一条直线:“那你两年已经回来了也没有给我说,擅自将我们的关系解除,假装不认识到处找别人,你不知道我很生气吗?”
明明最应该讨伐的人,现在却坐在自己的对面,在讨伐着别人,他到底有什么资格和资本?
萧安榛嗤笑一声,眼里的波光凝结成了冰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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