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刻,萧安榛才终于明白,自己活得真像个笑话。
他也许从来都不被人需要,母亲要他是为了向严诗婷和刘广的母亲要钱,养父母要他是为了以为养母生不出孩子,先防患于未然的养老工具,院长要他是为了那一叠红红的钞票。
没有人……需要……
萧安榛的存活就是个荒诞的闹剧,就连现在的复仇,都没有了意义。
真可悲。
他的心咚咚的跳起来,修长的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他盯着通讯录里宋岩那两个字,手指抖得不成样子,他只觉得后背发凉,喉咙干涩,眼睛发酸。
那么你呢?
摁下了拨通键,萧安榛听见手机的彩铃声,活泼又有灵气。
接通之后,是宋岩沙哑的声音,带着些许疲惫和惊喜,传过手机:“榛子,怎么了?”
“宋岩……”
“你在哪?”
宋岩的笑声直达心底,爽朗的声音格外让人舒心:“我在医院,这段时间病人很多,所以我没有回家,你是在家吗?有没有按时吃饭呐?”
他是在医院没有错,可是这段时间的病人却没有那么多,相反,少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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