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志在暗中给刘氏集团的危机并没有解除,甚至在医院里以非正常的手段欺骗所有人,隐瞒孩子活着的消息,为得难道就是今天吗?
他还准备付出些什么?
萧安榛一时之间有些怅惘,腹中微微疼痛,他揉了揉肚子,像是在提醒着什么,萧安榛看向刘梓辰,猛然间想到了什么,眨了眨眼睛,很快恢复如常。
“薛志把方浅安约到空山浮雨,在方浅安临走的时候给方浅宁撒了谎,我给方浅宁说的这件事情。”萧安榛心头一阵苦涩泛上来,笑着给刘梓辰说,“薛志还以为我喜欢你,你说是不是很可笑?”
绿灯亮了,刘梓辰继续开车:“什么?”
萧安榛给刘梓辰说了很多,都是关于薛志的,在见到薛志的时候,却是和印象中的薛志完全不一样的。
薛志血红着眼,一字一句的质问萧安榛为什么要放弃,为什么要不再追究,萧安榛却是说不出口的,宋岩的出现让自己有了牵挂,这些开始就不该存在的罪孽,只能由自己收场。
刘梓辰担心极了方浅安,却是无能为力,萧安榛只觉得自己一开始的苦果到头来,还是让自己这样的难堪,明明想要别人生不如死,现在反倒成了自己。
薛志的执念这样强烈,带着方浅安跳下了山崖,他以为给萧安榛留下来的是和刘梓辰在一起的美好明天,是和刘梓辰在一起的平淡生活,其实给萧安榛留下来的却是不能言说的痛苦。
萧安榛只见薛志跳了下去,薛志脸上的神情十分满足,像是在说:萧哥,我这一辈子,这件事情,算是我对你最后的仰慕,请原谅,我不能再陪着你。
他的脚下像是生了藤蔓,紧紧将人缠绕,分毫动弹不得,萧安榛在那个时候开始软弱起来,他不敢,像刘梓辰一样慌慌张张跑下去看看薛志如何,看看方浅安如何,后背在发凉,指尖在泛冷,他的心都揪成一块,这时方浅安的孩子哭了起来,哇哇的哭声,十分可怜,宛若知道自己的生身之人可能命不久矣的悲哀。
“孩子,你爸爸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小孩咿咿呀呀的,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眨了眨,萧安榛微微勾起唇角,心生暖意。
“我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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