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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卷脱口而出：“夫妻俩不睡在一起？”
大丫鬟一副你还年轻你不懂的神情：“小少爷小的时候，老爷就不经常回来了，总借口说忙，即便是回来，通常也满身酒气，半夜三更，后来就干脆不在一处睡了。”
“尤其是这两年，”大丫鬟叹了口气，“老爷基本上都不往夫人屋里去，所以夫人有什么动向，老爷当然是不知道的。”
初卷也跟着叹气。
“夫人的梦游症也是不久前才有的，也就是小少爷再次落榜之后吧，刚开始犯得频繁，我们几个那时候晚上根本不敢睡觉，不过最近好了许多。”
初卷问：“那你们夫人自己知不知道？”
“起初是不知道的，后来……嗯，就知道了，不过夫人嘱咐我们不能告诉老爷，也不让找郎中。”
初卷注意到，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大丫鬟有点吞吞吐吐，于是抓住时机问：“后来？怎么知道的？”
大丫鬟咬着嘴唇，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
初卷学着池引的样子把眼一瞪：“我是你们老爷请来的天师，要是有所隐瞒，耽误了事情，你怕是担不起责任吧。”
这一招果然奏效，那大丫鬟闻言立刻变了脸色，放低了声音道：“天师您别生气，我说还不行吗。其实……就是有一次，夫人梦游到了少爷屋里，不由分说将少爷打骂了一顿，用砚台砸伤了少爷的额角，实在瞒不过去，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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