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引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还能是什么关系?”
“不对啊。”折枝喃喃道,“你刚才护着她的那副模样,像极了……”
“咳咳,像什么?”
“原来咱们后山养了一对白凤凰,有一年雌凰不慎被大鹏鸟掳了去,那只雄凤当时的表现跟你好像啊。”
池引哽住,苍白的面容都被折枝气得微微泛红,倘若有力气爬起来,必得一脚踹飞过去。
“你胡说什么!”
“真的,池引。”折枝一本正经,“你自己是看不到,一说到让小阿卷做药引,你那个表情,简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刚才站在仙翁身后,我分明看见他头顶的那束白毛都支棱了起来,你说你该有多吓人吧。”
“你为什么突然对小阿卷这么上心了?你俩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诶,她跟你说话时有没有脸色发红?还有你们两个有没有那种……就是,害,直说了吧,你俩拉过手没?还有还有……亲过没有?”
池引正要严词厉色地回答“没有”,忽然想起在李宅醉酒那次。
初卷好像……真的……吧唧亲过自己一口啊。
池引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不自然地别开头去。
正当这时,他忽然觉得眼前一暗,脑海深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嗡鸣。
不好!那是……他送与初卷的那只翡翠簪子断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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