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杂人等跑的跑败的败,如今只剩下了初卷和他两个人。
池引走过来,没走近一步,初卷就往后褪一步。
池引察觉到了不对,但他哪里知道初卷从翡翠簪子里听到了他的秘密,还以为是在怨怼自己来迟了。
不由眸色一暗,哑着嗓子道:“你……受苦了。”
初卷不说话,心想,是,我是受苦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苦。
池引又靠近一步。
初卷再退,后背却已经抵在了岩石上,退无可退。
池引的目光落在初卷尚带着血迹的衣衫上,心下一阵抽痛:“你……受伤了,是我来迟了,我这就带你出去疗伤。”
初卷扭头道:“不用了,我的伤自己能治好,若是等你来,恐怕皮肉早都溃烂了。”
池引一哽。
这么长时间以来,初卷在他面前都是活泼的、无邪的,时而娇憨可爱,时而古灵精怪,还从没有用过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
可是看见眼前人的模样,池引除了心疼又无计可施,连她此时生硬冷淡的语气都选择了无视。
他沉默一阵,难得软下语气来温声道:“阿卷,不要生气了,先治伤要紧。”
不知为什么,听到这声“阿卷”和池引略带了一丝沙哑的低沉声音,初卷鼻尖忍不住发酸,她举起衣袖,快速蹭了一下眼角:“我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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