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情景只是奚语桐面对突发状况,临时设的一个局,一个以他为突破点接近戴夫的局,因为奚语桐看向自己的感激目光是那么的真诚。
而作为这个局的另一个关键人物,沙净那怨毒的目光也是一样地无比真实。
只不过他的目光中除了怨恨,更多的却是悔恨,如果他早一些知道蔡问对自己这款男性的厌恶程度,又或者早一些知道郝家兄弟的无耻程度,也许就不会选择乖乖地配合奚语桐演戏了。
被放倒在地眼里噙着泪水的他,满脸的面粉,与鼻涕混在一起一坨一坨地甚是恶心,全身糊满了五颜六色的浆糊,一只手插进肛门以帮助括/约肌阻止那不知为何突然间喷薄欲出的汹涌便意。
“看他已经在深刻反省了,不如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好吗?”蔡问谄媚地看着奚语桐。
奚语桐瞟了一眼地上那让人不忍直视的沙净,光速收回目光,微微点头。
“等,等一下!”看着四人的背影越走越远,沙净忽然鼓起了最后的勇气喊道,“你们谁带纸了?”
“你这个样子用不用纸已经没什
么区别了吧……”奚语桐见没人应话,为了给他留下最后一丝尊严,赶忙领头快步离去,不顾蔡问等人的呼喊便轻车熟路地闪进了酒吧的后门。
“奚小姐,常联系啊!”蔡问只来得及对着那扇还在摇晃的门喊出这一句话。
不过郝家兄弟却像是屏蔽了外界的一切,两个人勾着肩搭着背,兴奋地讨论着方才那酣畅淋漓的一战。
“我觉得那个浆糊喷射器还可以再改进改进……”
“我反而认为在面粉里加泻药见效太慢了,还不一定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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