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锅盖头沉吟半晌,摸摸犹自发疼的面颊,“这力道还真不是开玩笑的,我还是去里面推张固定床吧!”
在那之后,锅盖头穿过长长的走廊搞了一张布满了机关的铁床,与两个守卫合力将九鬼鹰固定妥当,重新调配了一些方才打翻的试剂。
所有这些做完,已经过了足足一个小时,可对于沉沉睡去的九鬼鹰来说,却仿佛只是打了个盹般的短暂。
她再次睁开眼睛,是因为剧烈的疼痛,来自双手掌心剧烈的疼痛。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意识到今日的危险程度远超之前,在锅盖头拉她的那一刻本能反击,并准备一举制服两个守卫的
那一刻。
她不清楚为什么后面就突然断了片了,更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会被那么多的钢条与钢板给卡得死死的,而最令她震惊的,还是那两个被钢钉贯穿的鲜血淋漓的手掌。
片刻的慌乱之后,九鬼鹰迅速恢复冷静,认定这又是新一轮的严刑逼供,顶着一头冷汗咬牙道“即便尔等斩去我双手,我也不知尔等的主帅去了何处!”
“嗯~嗯~!不知不知!”锅盖头随口附和,那敷衍的语气就像在应付一个小孩子,与前几天那些狱卒们的态度简直是天差地别。
“你!”锅盖头的“通情达理”反倒让九鬼鹰无话可说了。
“怎么样?还没到时间吗?”领头守卫凑近刺穿九鬼鹰手掌的钢刺,盯着上面端详许久,最终还是一头雾水地向锅盖头求教。
“十七、十六、十五……”锅盖头直接以倒计时作为回答。
听他们那从容的对话,仿佛这房中根本没有一个正遭受酷刑的自己一般,九鬼鹰的心中反而越发地不安了,正想着该不该说些什么,忽地自左手处再次传来钻入骨髓的剧痛,紧接着在一瞬间便与其他感觉一齐消失,就像整只手臂突然间不存在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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