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陷入了安静,除了荆八与苏牧,没有人会想到田源泉竟能以这么狼狈的姿态败得这么彻底,包括交战的焦韵诗与他自己。
“田老大!快去救田老大!”已有心理准备的苏牧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指挥着四五个男人三下五除二地将满身泥浆的田源泉给拖上了岸。
“结,结束了?大宝没看错吧?”主持人大宝这才想起来解说,可事实明明就摆在眼前,她却始终不敢确定。
身为当事人的田源泉则是有苦难言,心中虽有万般疑问,却无法摆在台面上进行质疑,唯有在心里将所有与此事有关的人都诅咒了一遍。
而鉴于他的恶劣表现,疑无岛的女人们可不会因为他此刻的凄惨而对他生出那么一丁点的同情,都是一副幸灾乐祸,大快人心的表情。
“呦!就这么点本事还学人玩政变呢?”
“难道说除了武力不行,男人的智力也是有问题的吗?”
“居然发动了这么一场幼稚的政变,他们不会得了妄想症吧?”
“那可不得了,得问问刘医生这个会不会传染!”
……
女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完全不顾及内心滴血的男人们的感受,其实说实话初见这么大的游行阵仗,她们起初还是有那么一丝丝担忧的,然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落井下石的欲望。
在一片嘲弄声中,沈仙水排众而出,对着田源泉轻描淡写道:“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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