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猛地咬紧了牙齿。
是啊，她在问什么呢。
明明知道封霆川是这艘船上最最尊贵的存在，她还有什么好问的？
看乔西不说话了，封霆川的唇角绷了绷。既是觉得松了口气，也是觉得心底酸酸涩涩的，是前所未有的难受。
乔西虽说表面上没有反抗他，但实际上，她一定是无比的厌恶他，厌恶到了骨头里。
他们俩如今的关系，还真是……扭曲。
好在他是个只求结果的人。
只要乔西还能待在他身边，那他就都无所谓。
封霆川顿了顿，没话找话地开口：“今天晚上，唐泽言就要离开这艘船了。”
乔西连眼皮都没有掀一下，一脸漠然。
“唐泽言对你，也算是不错。”封霆川淡淡道，“至少比唐泽宇强多了。”
乔西还是面无表情。
封霆川又道：“当初我看出唐泽言对你心怀恶意，就直接把他给换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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