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一种变相的邀约?夜北尧喉间一哽,他明白苏娆不是这个意思。
但既然是自己等她的答复,终是要把姿态放的低一些,事事顺着。于是,便点头答允:“好。”虽是江南,但这个时节已然入秋,夏夜难免森凉。
竹林里的风呼啦啦灌入甬道,人影婆娑,凉意一丝丝渗透在走在狭道上的一双璧人。
苏娆披了件厚厚的外衣,但就如此,也止不住外头薄凉的冷意,森森地打着颤。
夜北尧自也看出女人在发抖,不动声色的将外衣脱下来,淡淡披在女人身后。
说实话,大半夜的这竹林,不仅风大发凉,冷得慌,那风吹在竹叶上,发出
“沙沙沙”的声响,深夜闺半,如黑鬼敲钟,更是瘆得慌。冻成这样,也别指望温存赏月干批情操了。
外头站了半柱香都不到,苏娆便拉着夜北尧进了屋,想着这么长时间也足够二哥离开。
可显然,她高估了男人的智慧。进屋,嗯,人是离开了,可床榻下处的板子直接被踢出来了,横着木板杵在正间,外侧的窗户还被破开,岑岑的冷风从外头呼啸而进。
案发现场,一副生怕别人不知道床底下有人,然后尿遁跳窗逃离现场。
苏娆:“………”胸口极力喘着大,胸腔剧烈起伏,试图舒缓此刻的心情,若现下有一把榔头在她手里。
别问,问就是一榔头直接朝着老二垂下去,相想看看那几两重的脑袋瓜里装的到底是不是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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