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不成!”司空摘星连忙改口,“我这一趟不仅能帮西门吹雪,还可以捞回你的小命,所以你必须供上好酒,再恭恭敬敬地喊我一声‘司空大爷’才行!”
“照这么说,那么专程为我赶来的花满楼还有老实和尚,我岂不是得喊他们一声‘爷爷’?”陆小凤一边说,一边扭头去问花满楼,“您老人家怎么看呢?”
花满楼笑道:“我可不想有一个年纪这样大的孙子。”
边上的老实和尚也嘟哝道:“有陆小凤这么混账的孙子,别人肯定也只当我是一个混账和尚,不妥不妥!”
杨过看着他们一来二去、你来我往的,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对段誉说道:“幸好你没认这个大哥,否则你也就成了混账的兄弟,是一个混账呆瓜了。”
“哈哈哈!”司空摘星登时大笑起来,用手依次指过众人,“混账小鸡、混账和尚、混账瞎子、混账呆瓜……”
瞎子?
段誉顺着司空摘星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却发现对方嘴里说的“瞎子”竟然是那位无论姿容、气度都令人见之心折的花满楼花公子。
陆小凤将司空摘星的手往边上一拍,说道:“花满楼从头到脚若是有一处算得上‘混账’,我做梦都该笑醒了。”
司空摘星搓了搓手背,撇嘴道:“你、朱停、花满楼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你们难道当真没见花满楼做过一件混账事?”
陆小凤答道:“如果故意将好酒藏起来不给我喝也算是混账事,那他的确做过好多回了。”
花满楼摇摇头:“自从发现你在酒和女人这两件事上已经无药可救之后,我便很久没做过这种‘混账事’了。”
陆小凤道:“所以,你现在已经完全称不上混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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