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道:“李大嘴已经不能再吃人头,若是真的能改头换面跟在我们身边,说不定还可以充作我们的护卫,免得我们每日心惊胆战,藏头藏尾的。”
段誉道:“那……那他以前做下的恶事呢?”
杨过心道:“他吃人又没吃到我身上,关我什么事?”
但他知道这番话绝不能当着段誉的面说出来,于是斟酌道:“萍姑的亲娘都被他吃了,可是如今还是选择原谅他,我们两个不相干的外人又能说什么呢?”
段誉只好又问萍姑:“萍儿妹妹,你当真不恨他了吗?”
萍姑咬着唇,犹豫道:“哥哥,就像杨大哥说的,让爹给你们当护卫吧……我会让他出谷后日行一善,就当是赎罪了。”
杨过道:“如果他以后救下的人多过从前害死的,那么让他继续活着也未尝不可。我想,陆大侠和花公子也会同意的。”
“那、那好,”段誉一时间也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了,“就这样办吧!”
萍姑登时破涕为笑,抹着眼泪对段誉道:“哥哥你真好……”
段誉苦笑:“你可别说这种话了,你爹现在虽然不能开口,但是眼刀子刮得我可疼呢!”
“哼,他敢!”萍姑当即转过身去教训李大嘴,而李大嘴一个身形魁梧的大汉,此时在女儿的训斥下,也只能乖乖垂着脑袋,一声不吭地挨批。
“唉,真好。”陆无双忽然幽幽地叹了口气,“如果我爹也还活着,那该多好。”
段誉知道陆无双的父母与李莫愁无冤无仇,只因大伯陆展元当年负心薄幸另娶他人,结果弟弟这一家就惨遭李莫愁血洗,实在冤极怨极,怪不得陆无双梦里都恨不得将李莫愁挫骨扬灰,以报灭门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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