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无人敢出声,一旁悄悄打量的云殊华眸光闪了闪,若不是看到灵绍逸递过来的眼神,险些便要失控。
这人是他们的故知——北域大弟子赫樊!
数月未见,竟然被卫惝这个狗贼折辱成这个样子!
云殊华身形微晃,怒从心起,竭力克制着自己的面目表情。
卫惝嫌恶地将死人挥开,暗声吩咐道:“蜡烛给我继续点,我就不信一个个都死了。”
烛火逐渐填满整座牢房。
待看到深处关押的女子,云殊华眼前一黑,浑身汗毛倒竖,浓浓的冷意自脚底直窜入后脑。
同样的方法,吊着一个将死的女子,裸露出的肌肤新旧交织,像是被人撕扯下来又新生了一般。与赫樊相比,她还算幸运,可胸前那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疤实在可怖。
在她面前放着一个破损的瓷缸,其中躺着一个双目紧闭的婴儿,面色红润,像是睡着了。
看着与灵绍逸那五六分相似的脸,云殊华几乎是立刻就认出来,这女子就是灵沧菏。
昔日与灵绍逸交谈曾得知,灵沧菏携子求药时遇到屠城而来的清虚门大军,想必是那时被卫惝一眼识破,叫人抓入孚城。
却不想眼前这人阴狠歹毒至此,连一对母女都要这样折磨!
卫惝绕着濒死的灵沧菏转了一圈,语气不善道:“这张脸……我真是见一次吐一次,每次看到你,我都会想起自己枉死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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