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羊:「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我就要!」
还能坚持自己都要佩服自己肯定不是个汉子了,秦舟笙也不想管了,管个几把管,但走到门口后理智回笼了点儿。
道德感促使秦舟笙闭了闭眼:「在卧室里待着,打电话,这是底线。」
高子羊想得紧,也不得寸进尺了,直接拨了个电话过来。
秦舟笙去了床上,接通。
今天这次电话不太一样,那什么的不止高子羊,还有秦舟笙。
高子羊哼哼唧唧嗷嗷嗷的,秦舟笙可不敢发出什么。
事后秦舟笙也不由感慨,才多长时间,三次了,由记得第一次时他还震惊得想把高子羊打一顿,而第二次的妥协,直接造就第三次的一起浪。
次日早上餐桌上相遇,兄弟俩像之前一样,默契地当作昨晚什么也没发生过。
但高子羊坐下时嘶得一声,小脸蛋痛得扭曲。
昨晚舒服完直接就趴床上睡着了,今天早上起来才感觉到花儿不适。
秦舟笙蹙眉:“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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