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小了!我也不会嫁人的!”气冲冲喊出这句话后,樱樱竟转身冲了出去,独留世子爷一人在房中,久久望着她的背影。
此后一直到上岸这日,两人都未曾说过话。樱樱每日清早去房中寻他,世子爷不是到侯爷房中念书就是练武去了,回回都扑空。
她知道世子爷是生气了,但她觉得自己除了不该以下犯上,冲撞世子爷以外,其他什么都没说错。
她就是想一辈子都跟着世子爷,不想嫁人,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两人就这么冷战着,一直到下船住进金陵陆家,都还没说过话。
进陆家大宅的时候,她背着小包袱一路东看西看,她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房子,一个人走路准得迷路。
这里面的人一个个也规矩得很,都不敢大声说话,走路的静悄悄的,想到世子爷从小就住在这地方,他会不会觉得孤独呢?
想到这里,她往走在队伍前列的世子爷看了看,他身姿挺拔颀长,正在听小厮汇报这大半年来府上的情况,除外什么也看不出来。樱樱想起两人这么久都没说过话,咬了咬唇,低下了头。
樱樱被分到了一个干净整洁的小屋子里,没有活计分派给她做,世子爷也不提让她去伺候的事儿,她只好一人在屋子里做做针线,时而到屋外看看陆家花园里的各种奇花异草,偶尔看着那本世子爷给她的《诗经》发呆。
这日浆洗了衣裳,正蹲在草丛里观察蚂蚁搬家的时候,路边急匆匆走过一个管事嬷嬷,身后还跟着几个侍女。
侍女们手上都端着几个箱箧,瞧着仿佛里面装了些贵重的东西。
“仔细着些,都是别家府上送来给三郎的生辰礼,摔了可就唯你们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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