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人终有一死,区别只在于什么时候死,怎么死。
考试的过程就是让他看到这个“死亡”的过程,不可逆,难以改,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果,这样想来,落子无悔,能够看到最后的结果,已经比很多人都幸运了。
多少人,作品离手,就再不知其所终,他还能看到,哪怕这个结果不太好,却也不必悬着心了。
如靴子落定,是好是歹,也就是那一声了。
声落心安。
从那飘然的灵魂体的状态脱离出来,重新升落,回到实体的时候,感觉到身体的沉重和负累,再看眼前的画作,《万里山河》挂在面前,似乎还能从那笔墨之间看到之后的时间留下的痕迹,似乎有了一双预知眼,一眼千年,千年沧桑,都在其中。
“没有想到,竟是那般……”
考试时间是一个个固定的节点,这个节点可能无事发生,到下一个节点之间的某个时间才是关键的转折,然而他看到的注定只能是这个节点发生的事情,而不是那转折点。
如此一来,很多事情,他就是有心提示后辈人,也难以做出更精准的预测,更不要说这一次匆匆看过,竟是无从探究纪家到底是如何没落不闻。
纪家那些掌握有画境的小辈呢?一个都没有了吗?
又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只要这样一想,似乎就能想象出倾巢之祸一样,可,这幅画,最后还是被献给了皇帝,纪家也无任何对皇帝不敬的地方,那么,外敌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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