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反过来,听着就有些不那么顺耳了,不过知道这个道号的人大多也都不会直接叫他做事,叫他的多半都是称呼一声“小道士”之类的香客之流,不必太过在意。
莫秉中称呼纪墨也从来不用道号,这个名字倒像是个彰显辈分的摆设了。
如今道教渐兴,托那几个小丸子的福,云守道人的名声渐渐传开,比起其他庸医害人的药剂方子,这种吃不好人却也绝对吃不坏人的药丸子反而出了名,让假托炼丹的莫秉中因此有了些声望。
这样的日子,若是一直就这么安逸下去,似乎也不坏,可等到手头上那幅古画修复完成,莫秉中依旧要走。
收拾好行囊,带上那修复好的古画,纪墨跟在莫秉中身后,有些不明白这走的用意何在。
人往高处走,若说生活所迫,不得不流浪,那是无计可施,若说有更高的追求,通过迁徙来激发潜能,那是族群的智慧,但,又无追兵又无困苦,何必如此辛苦奔波呢?
若是能省下路上工夫,还不知道能够修复多少古物,便是要悄悄卖钱,免得声张,也只需要假托他人便好,又哪里需要这般来回。
是的,来回。
纪墨已经发现他们的路线其实是在绕圈子,偶尔稍远一些,偶尔稍近一些,总是不离某个中心点的样子。
但,这是为什么呢?
他想过问莫秉中,但这种事无关技艺,似乎也有些额外深究对方过往的意思,对方未必肯说,说不得还要对他有此一问而感到怀疑,在莫秉中面前,纪墨秉持的一向是乖孩子人设,这样的乖孩子,是不会问出不乖的问题来的。
“爹爹,这一次我们去哪里?”纪墨面上略有好奇,似乎对前路颇有期待,却是在旁敲侧击,希望知道这种频繁搬家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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