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要把人赶走的,不过就是嫉妒那嗓子一开,钱财自来罢了。
这里面的辛苦不为外人知,让旁人看了,就好像很多老辈人看不惯唱歌跳舞的明星能够赚那么多钱一样,总觉得暴利不当,看不顺眼。
“是鼓书吗?”
纪墨以前仿佛在某台的晚会上见过人表演类似的说唱,也不用旁人配合,一个人搞定全场,听起来也是余韵悠长。
那隔了距离的音调传来并不清楚,像是那朦朦胧胧的背景音,并不能仔细品味其中的感觉是否与记忆中的那部分相同。
其实,记忆中的那些也已经模糊,能够想起来,纪墨自己还意外了一下,这种东西,一眼扫过的东西,他竟然还能约略记得,自己的记忆力,果然在变好吗?
细细分辨那声音之中并没有鼓声,所以,这是最开始的时候还不成系统的时候,用琴声配乐?
有些意思啊!
纪墨不知道在现代流传下来的鼓书是谁最先发明的,但在这里,不过是人被逼到绝境的不得不变,为之欣喜的同时也难免有些叹息,其中多少艰难,只有当事人自己才能知晓了。
【请选择时间,两百年,五百年,一千年,两千年……】
“两百年。”
似是因上次听得南家故事,这一次,看了看周围风景未变,纪墨就再次关注起了南家,尽可能地倾听周围人的谈话,想要知道那母女二人之后的生活如何,做一个圆满结局。
可惜,南家仿佛是很远的故事了,并没有人再提起,连守在桥头的菜贩,说起的也只是一些东家长西家短的碎语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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