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墨闭了闭眼,抱起了这个孩子,离开了这个房间,他需要冷静一下。
“纪大夫,节哀顺变啊!”
来自邻里的帮忙,他们自动认定那个为纪墨生了孩子的女人是他的夫人,而那个孩子……跟丽的葬礼不同,纪墨宛若成了一个旁观者,为她送葬。
转过头,见到被邻居大娘喂过的女婴,洗去血污也有几分红润白皙的样子,正在安睡,很是香甜,“就叫无忧吧,到你这里,什么都没有了。”
来自黑衣女子的蛊虫知识让纪墨仿佛补上了控制类蛊虫的短板,对方在这方面擅长,但这种擅长也如丽那样,透着些侥幸和巧合,正如其他的蛊虫制作一样,同样的配方,一模一样的步骤,最后产生的结果都是不同的。
究其原因,只能说被当做原料的毒虫的个体差异还是存在的,即便所有的蛊师都希望找更好的毒虫作为原料,但这个更好来自她们的目测,并不能进一步规范到细节。
一个人,有什么病,各种病会导致怎样的结果,都是无法完全明确的,那么,对一个毒虫来说,看上去表相很好的毒虫就不会有疾病吗?
若是本身就有一些体质上的问题,表面不显,投入陶罐之中,与众多毒虫厮杀,这就会成为弱点,无法被蛊师列为掌控的“点”。
毒虫越多,这种无法掌控的“点”就越多,从而导致结果不够准确。
当然,因为配方不变,投入罐中的毒虫种类不变,所以,这种偏差也会被限定在一个范围之内,就算有细微的不同,也不至于差太多。还能保证大致的结果不变。
没有了黑衣女子的控制,纪墨把女婴交给邻居大娘代为喂养,先投入的研究就是对自身所中的那个蛊虫的研究,根据他以往的诸多经验,以及剖开黑衣女子的身体所找到的母蛊,再取出自己体内的子蛊就成了很容易的事情。
这种蛊虫不知道被黑衣女子取了什么名字,在纪墨看来,控制类蛊虫,应以此为大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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