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很快默契地带过了这个话题,不给纪墨说话的余地,妇人拍着纪墨的后背推他上前,“你爹爹派人来接你上山了,以后你就可以学武了,高兴不高兴?”
纪墨抬头看了两人一眼,说“高兴,我可高兴了,真的,我盼这个机会好久了。”
脸上没有一点儿笑模样,语气之中也没什么起伏,宛若一条不拐弯的直线,一箭戳心,你说这话,该信还是不信。
青年连僵硬的笑容都扯不出来了,估计心里有好多槽要吐,所谓槽多无口,面上一句话没对纪墨说,本来打好腹稿的哄小孩儿二三话,都被迫夭折了,只对妇人说“……还挺像纪长老的。”
之后两人又说了一些“还好”“还好”之类的话,妇人这个做弟媳的,对大伯哥也没什么好多挂念的,两句话之后就没了话说,青年也不是个善聊天的,随便说了几句,就把纪墨带走了。
纪墨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青年以为他不舍得离家,叔叔婶婶养他这么大,对他来说,也如父母一样了,怕他哭,正要哄点儿什么,便听纪墨回头喊“我的那些东西,你们若是不要,就让我带走吧。”
那模样,倒像是妇人要霸占他的财物似的。
妇人脸上僵硬得都如冰冻一样,眼睛之中全是尴尬,对上青年跟着回看的目光,“这话怎么说的,你的东西,我要来做什么?你都拿走就是了。”
青年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一截,本来是带了人就走的,轻装简行,可真正走的时候,他的身上多了一个大包袱,被褥齐全,还包括一个洗脸盆。
拉着纪墨的手走在上山的路上,青年有意让纪墨吃吃苦,没有抱着他快走,而是随着他的步伐慢慢走,跟他念叨“其实山上什么都有的,纪长老都为你准备好了,这些东西,可以不用带的……”
“你跟我爹不熟吧?”
纪墨一句话直指中心。
“呃,纪长老并不负责教授弟子,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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