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一个保险,有他安心,没他,似乎也不影响日常事务。
其中的技术含量……
纪墨的小眉头皱得更紧了,许是自己还不够了解。
“可住,可不住。”
纪长老似从他的一句话中感觉到了他不想居住在那里的意思,给了个活话。
“那我跟你住,我不要再跟别人住了。”
纪墨直接要求,像是小孩子在任性,而这份任性之中隐隐带出的龃龉,让纪长老也跟着皱眉。
末了只道“随你。”
有了他的同意,杂役这才进来给纪墨收拾行李,把他的大包袱移到刚打扫好的一个房间之中,与纪长老所在的房间还隔了两间,倒不是杂役有意分隔,而是那两间房,一个是纪长老书房,一个是纪长老的武器存放之所,并无床榻,不适安寝。
纪墨见状,也没什么好挑的,看着那些被褥铺好,微微点头。
不等他再对这个房间做出更多要求,就被杂役领路,送到了演武堂中。
演武堂跟纪长老所住的名为安适居的院子的距离——“演武堂是每天都要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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